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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逍遥游 —— 春节晋陕豫之旅    作者:笑晴

  “适莽苍者,三餐而反,腹尤果然;适百里者,宿舂粮;适千里者,三月聚粮。”
  大年初二,清晨6:00。整晚沉浸在欢腾的人们尚未清醒,寂静的街道铺满残红,竟不觉清冷。
  昏黄的路灯下,白色富康尽情地奔驰。XIN说若晚点儿,车多了就不好出城了。习惯了早起,也没什么,倒是不常出门的我一直兴奋的浏览窗外的景色。
  我剥了块巧克力塞到XIN嘴里,开车也是力气活,可是XIN喜欢这种自在逍游的感觉。不若古时,现在人们“适千里之外”不必提前3个月准备口粮(但还应该水和一些零食),如今旅游带动相关产业发展,保证人们出行可以享受更舒适的服务,当然你要带够钱。
  天色渐亮,路上还是零星的几辆车,我的目光落在前面车的后备胎上,问XIN是不是跑长途都会出点小问题。XIN说所以出行前一定要把车检查和保养,尽量避免麻烦。
  漫漫长路,确实要做万全的准备,真是陷入那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步,纵能化险为夷,也只怕什么好心情也没了。反程的路近在咫尺,却无法翻越。亦如人生,可以后悔,但却不能“回”。
 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,我的兴奋程度明显下降,开始数着途径的服务站,将漫长的旅途划为一个个“结束”和“开始”。
  长期做旅游,XIN很有经验地会在条件不错的服务站停下休息,照他的话说,若要健康就得“有进有出”。
  小睡一会儿,再睁开眼,窗外不知何时变换了景色,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。已经由平原进入高原了。这就是说离我们第一个目标——山西乔家大院,不远了。
精彩纷呈番外篇之百问百答
  细碎的颗粒划过玻璃,奇怪的声响驱走倦意。“是运沙子的车吗?”挡风玻璃上布满水珠,我推测到。XIN似乎来了精神“知道它从哪开来的?”“沙子……海边!河北或山东?也可能是江西。”我记得XIN说这是连霍高速的一段。“刚才对面过了一辆拉煤车,那么车牌应该是……”“晋”我已明白XIN的意图,想考我吗?“山西有哪几个著名煤矿?有什么铁路经过?”XIN存心“刁难”,中招了!“不知道”我灵机一动“但这趟走完就知道了。上次只是去绥中就大概了解东三省”我借词转移话题“那一路上有运木材的,因为那是我国三大林区之首;有运汽车的,因为那是重工业基地……”此计果然奏效,XIN若有所思“黄土高原看完了应该去江南丘陵”“对。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理性知识固然正确,感性认识更深刻。”我乘机乖巧地应和,看来不久又有一次奇妙之旅。
  不愧是我国民俗的艺术宝库。我之前做过功课,对乔家大院略知一二,XIN特地找导游讲解。随处可见的精致的板绘工艺和巧夺天工的木雕艺术,雕刻品个个都有其民俗寓意。我听得津津有味,比起那些不知为什么来这的人,我们收获不小。“在中堂”,我喜欢这个名字,即作为巨商大贾的乔家所秉承的和为贵的中庸之道。这与那幅意味深长的楹联:“损人欲以复天理,蓄道德而能文章” 楹额 “履和”,十分相宜,也很前卫。
  趁着暮色,我们“逼”上绵山。那个……一个词“九曲十八弯”,我紧握安全带才不至于紧紧贴在车门上。呃……再来八个字“峰回路转”“曲径通幽”,一段隧道后竟是别有洞天,几座悬崖宾馆临架于万丈深渊,浓艳的夕阳映着粗犷的山石,浸染苍茫。
  精彩纷呈番外篇之夜游卧龙宝地
  22:00,山西绵山卧龙宾馆。
  嵌入悬崖的建筑仿佛盘踞山涧的卧龙。对面山崖石壁以彩灯装点,映衬崖顶仙宫。山体呈宝座状,故称御座宝地。一道天梯陡峭笔直,通达仙宫。寂静夜色,兴起攀登。
  十阶、二十阶、三十阶,脚步变缓……一抹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经过,温和的微笑,是昱。不再有累的感觉,只是跟着那坚定稳健的步伐走下去……
  恍然间,消失了。只孤身一人站在悬空的天梯上。依山而长的苍柏中,依稀有座石亭,亭中之人款款走来,慕炎拉住我的手,并肩而上。
  洞玄宫,赫然出现在眼前,气势恢弘。手中的热度悄然流逝。回首望凡尘,高处不胜寒。正思量,还是离去。
   早上从绵山下来玩爽了“漂移”,狭窄的山道只因少了飙车的对手也不那么刺激。说完这话没两个小时,就让我们“演”了一次“头文字D”。
  丁字路口前,向左?向右?
  下一站壶口瀑布,XIN决定走国道。可究竟选哪边?左边。XIN调转方向盘,理由是右边的路面满目疮痍,不像国道。但事实却相反,由于长期走上吨的运煤车,又疏于维修,这条国道就呈月球表面状!
  与记忆中的路相差甚远,XIN丢给我两本地图“应该是西线吧”,他蹙着眉,好似过雷区般小心地调整方向盘。汽车滑出优美流畅的曲线,我一边感慨XIN的车技什么时候“登峰造极”一边搜索着指示牌还不忘端茶倒水。幸好是春节,运煤车都停泊在路边,尽管如此道路依然显得拥挤。“是北线,”XIN不可思议道。“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,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”我趁机拽了几句哲学。
  精彩纷呈番外篇之晋陕峡谷中上演的“头文字D”
  引擎轰鸣,黄土飞扬,两辆车交错瞬间,透过半摇下的车窗,一样锐利的眼神碰撞出丝丝火光。
3、2、1……“去壶口是这个方向吧?”XIN冲旁边开“现代”的同路朋友喊道。在对方点头示意下,京E“现代”与京A“富康”即将在晋陕峡谷展开“殊死”追逐。
  凭借起步优势,我们“福康”一马当先。开始是上山路,“现代”的爬坡力虽大于“富康”,但晋陕峡谷山路险峻狭窄,不是小于45°的急弯就是连续180°连环弯道,“现代”只有跟在后面寻找机会。
  我坐在“贵宾席”——副驾驶座上,欣赏这场“较量”,反光镜映出后面车的动向。
  “他开得不错。”XIN用赞许的口吻说“如果换辆更好的车,在刚才那个弯道他就可以超过去了。”我握紧胸前的安全带,时速表80Km/h,XIN要认真了。
  山势平缓些,两旁零星坐落着山里的人家。忽然,“点刹车,并外线”一位老人牵着孩子站在路上,我立刻提醒XIN。
  后面响起狼狈的刹车声,“那人一定正纳闷你怎么把内线让给他!”我轻松一笑,镜中“现代”敏捷躲开“障碍”,顺势超车。
  看来“现代”已经压了很久的火儿,一脚油门,最大限度的加速。进入下坡路段,XIN精心保养十年的“富康”尽显轻便灵活的特点,将距离一点点缩短。有“现代”在前面领跑,XIN反而放松不少,。根据“现代”颠簸程度,XIN判断出最佳行车路线,紧紧咬住。
  “不用刹车过弯,是个高手”也许被XIN追急了,“现代”转弯几乎不减速,而XIN也用同样的速度完成动作。75 Km/h、80 Km/h、85 Km/h……两辆车在陡峭的下山路势如破竹,左右夹击、相互配合,赶超路上所有车辆,扬长而去。
  “哈,被追累了”XIN得意的笑道。的确,“现代”减速了。一个劲儿的打灯示意XIN超车。“他转弯动作太大,是累。”XIN悠闲地跟着,没有超车的意思。
  隐约可闻壶口瀑布水流奔腾之声,胜负已定。

  路边设有供车辆停泊留影的专位。两辆车手“他乡遇故知”般惺惺相惜一番:
  “开得不错!”
  “哪里哪里,也从北京来,走高速吗?”
  “不,我车上有GPS定位,一路走国道。”
  “呦,那可真不容易。”XIN目光中透着钦佩“走好!走好!”
  一天都在山里转悠,恍然间进入这似曾相识的城市——西安,真是亲切!中轴线经过位于城市几何中心的钟楼,历经千年的古堡城墙,规矩讲究的城市布局,无一不显示出这个城市的厚重。霓红闪烁,川流不息,文化商业区的繁华也昭示着这个古老城市鲜活的生命力。
  憋了半天,我冒出一句“像北京,好多KFC”XIN无语,忽略我衡量一个城市现代化的标准。第一次亲自开车来西安,XIN有点晕,在我狐疑的目光下,镇定自若地确信只要沿中轴线走就找得到目的地。在把西城门绕了两遍后外加一小段逆行,终于到了。

  次日我们游览与西安比邻的秦兵马俑和华清池。在导游哥哥的“妙语连珠”中,看那坟墓中相貌逼真的兵俑,守卫的将士沉稳刚毅,作战的将士英勇果敢,我仿佛感受到两千年前那曾经“惊心动魄”的历史。这些兵佣手执短兵器、长兵器和远射兵器。这些兵器主要是用铜和锡做成的,经分析里边还含有其它13种稀有金属。箭头的线条符合空气动力原理,枪缨采用冷拔丝技术,将铜拉出的缨丝比头发还细。锉金锉银工艺相当于现在的防伪标志。为防止兵器生锈,在兵器表面徐有一层铬盐氧化物,这种镀铬技术在本世纪20年代才发明出来,而我国在2000多年前就开始在兵器上镀铬。由于条件的限制,冷兵器时代的生存竞争更为残酷,他们更能体会生死一线的恐惧感,成王败寇。也许只是出自自我保护的本能,才能让我们的先人心无旁骛地制造出这些奇迹。骄傲!惭愧……
  华清宫,演绎人间最浪漫的爱情的宫殿。一代君王为一个女人而险失江山,又因这个女人的牺牲而换得几年苟且偷生。红颜多薄命,究竟谁的错。在政治斗争中,爱情太过苍白无力。虽然“一朝选在君王侧”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“三千宠爱在一身”不过是“马嵬坡下泥土中,不见玉颜空死处”纵使“但教心似金钿坚,天上人间会相见”可叹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”。一个“恨 ”又包含多少无悔的爱锥心的怨,多少孤枕难眠思念成狂……海棠依旧,佳人何在?
  告别西安,我们马不停蹄赶往河南。XIN明显兴趣高涨,殷墟、开封、洛阳,全是古都,神秘的中华文明发源地。
  玄妙的甲骨文,最早是为占卜活动。福祸凶吉,真的可凭烧出的裂纹决定,或只是心理暗示?若事事都能洞察先机,历史也就没有意义。
  当世界上多数民族还停留在石器时代,华夏已经进入青铜时代。司毋戊鼎代表当时最先进的冶炼技术,成为权力的象征。
  现存羑里城遗址,为一片高出地面约丈余的土台,周围是翡翠般的田地。除此之外我实在无法理解XIN对羑里城的情有独钟。
  幸得XIN有先见之明,回京时提前加满油。反程高峰,所经服务站无不人满为患。
  这个春节着实精彩纷呈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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